科学家小时候的故事(爱因斯坦的童年)

科学家的童年故事(爱因斯坦的童年)

科学家小时候的故事(爱因斯坦的童年)

爱因斯坦,人类历史上的巨人,至今仍是人们经常提到的名字。一方面,科学家不断证明其伟大,另一方面,社会文化赋予他“创造上帝”。爱因斯坦经常以“鸡汤”主角的身份出现,尤其是在童年是否有语言障碍、小学成绩是否不佳等争议话题上。这篇文章将带你还原爱因斯坦的童年。作者从大量文献中追根溯源,给出了自己的看法。未来,著名科普作家卢昌海博士将在《重返公园》个人专栏《长海的描述》中,撰写一系列关于爱因斯坦的随笔(读书笔记),为读者介绍一位在普通读物中不常见到的爱因斯坦。

作者|卢昌海

根据德国乌尔姆镇1879年3月15日出具的出生证明,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于1879年3月14日上午11: 30出生于乌尔姆镇。

爱因斯坦(3岁)

乌尔姆是一个小城镇,面积超过100平方公里,人口2万到3万(现在约12.3万)。爱因斯坦出生后的二年(即1880年),爱因斯坦的家人就搬离了乌尔姆,所以乌尔姆对爱因斯坦来说并不重要。在爱因斯坦50岁生日那天,他出生时住的房子的主人给了他一张房子的照片。爱因斯坦用半搞笑半冷漠的语气评论道:“作为他出生的地方,这个房子已经足够幸福了,因为当时人们没有太多的艺术需求……”虽然乌尔姆对爱因斯坦没有重大兴趣,但爱因斯坦是乌尔姆的荣耀,所以尽管他的故居甚至它所属的所有街区都在二次世界大战中被毁,但它仍然建在那里。乌尔姆的一条街道也被命名为“爱因斯坦街”——爱因斯坦在被告知此事后的评论仍有一半好笑,一半冷漠,表明尽管这条街道被冠上了他的名字,“我令人宽慰的想法是,我不必对未来那里发生的任何事情负责”。

爱因斯坦出生时是德国犹太人,出生证明中包含的父母宗教是犹太教[注2]。然而,爱因斯坦的一生不仅是科学上的“叛逆者”,也是对“德国犹太人”身份的伟大“叛逆者”。首先,12岁时,他背弃了犹太身份的宗教部分,这是爱因斯坦在1946年(67岁)写的。保罗·阿瑟·席尔普编辑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哲学家-科学家》一书中收录的自传《自传》写道:“通过浏览科普书籍,我很快确信《圣经》中的许多故事不可能是真的…我很清楚小时候的宗教天堂是这样的。后来,16岁时,他放弃了德国国籍。

美国科学作家杰里米·伯恩斯坦(Jeremy Bernstein)曾评论说,1879年爱因斯坦的出生年份,只是德国犹太人处境相对较好的一个短暂时期:1871年之前,德国犹太人被鄙视得相当明显,经常被驱逐到贫民窟;纳粹崛起后,德国犹太人甚至处于危险之中。因此,爱因斯坦的出现,除了所有其他的机会之外,还有一层历史的幸运。

关于爱因斯坦名字“阿尔伯特”的由来,还有一个小故事:根据2004年“出土”的捷克女子乔安娜·范多娃与爱因斯坦晚年谈话的“日记”记录,爱因斯坦的父母原本打算给爱因斯坦取名为“亚伯拉罕”(Abraham)。为了纪念他的祖父(“亚伯拉罕”是爱因斯坦祖父的名字,在许多国家以祖父的名字给孩子取名是很常见的)。后来他觉得这个名字太犹太化了,就只用了一个字母“A”,改成了“Albert”(注4)。

爱因斯坦的妹妹玛雅·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曾经在1924年完成的爱因斯坦一生的一个片段中显示,爱因斯坦从母亲的家庭继承了音乐天赋,从父亲的家庭继承了数学和逻辑天赋。然而,当爱因斯坦早期的传记作者之一卡尔·西利格(Carl Seelig)就此事对爱因斯坦本人提出质疑时,爱因斯坦表明自己只是“充满好奇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禀赋,因此谈不上继承禀赋。爱因斯坦是否曾经从父母那里继承过他的禀赋,大概是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甚至没有一个好的水平——因为他的禀赋到底是不是遗传,基本上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甚至连爱因斯坦自己都无法确定。他多能根据父母和孩子之间的一些相似性做出猜测。从相似性来看,音乐只是一种回归。在数学和逻辑方面,爱因斯坦与父母的相似性非常弱——即使有,水平也大不相同。而爱因斯坦对西利格的回复却有一种格言式的简洁,无形中提升了问答的档次。至于能否认真对待回复,则是见仁见智,甚至要看对“资”字的理解,没有一个公认的尺度。

像爱因斯坦这样如此巨大的名人,每个角落都会被挖掘出来,童年事件也不例外。关于爱因斯坦的童年有很多说法,有些说法相当流行,但其实也不是没有争议,甚至传递虚假信息。

爱因斯坦小时候“不会说话”或“开始说话很晚”的说法就是“有争议”的例子之一。这种说法的由来颇有“威望”。比如玛雅写的爱因斯坦生平片段中,就提到爱因斯坦在学习说话时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以至于“身边的人都担心他可能永远不会说话”。爱因斯坦本人在晚年(1954年)的一封信中白纸黑字写道:“因为我开始说话很晚,我的父母很担心,甚至咨询了医生”。

这些说法几乎被所有爱因斯坦传记或媒体报道所接受,有时还被“发扬光大”。比如爱因斯坦有“阅读障碍”或“阿斯伯格综合症”,甚至简单地把爱因斯坦的“”定义为“爱因斯坦综合症”。爱因斯坦的崇高地位使这种反差极大的疾具有很高的“鸡汤”价值,曾被“阅读障碍”群体引为榜样。对于一些逻辑混乱的医生来说,“他会是下一个爱因斯坦”已经成为安慰“阅读障碍”患者或其家人的“金句”。

爱因斯坦小时候的说话能力如何?很遗憾我们不能回到“时间机器”里。然而,还有一些其他材料可以为玛雅和爱因斯坦自己的预陈述做出有价值的补偿。比如爱因斯坦两岁三个月大的时候,他的爷爷奶奶看到他后给妈妈写了一封信,信中写道:“他好可爱,我们聊了又聊,聊到了他有趣的想法。”;比如玛雅出生的时候,提前被告知姐姐会是他玩伴的爱因斯坦绝望地问:“它的轮子呢?”这句有趣的话,以及能让爷爷奶奶认识自己的“有趣想法”,说明爱因斯坦至少两岁以后的语言能力还算不错。事实上,玛雅还在爱因斯坦的生活片段中表明,他周围的人对“他可能永远不会说话”的担忧很快被“证明是没有根据的”。

经过仔细考虑,玛雅和爱因斯坦自己的身份都是有声望的,但在爱因斯坦小时候的演讲能如此“古老”的话题上,这两个人的信息也一定是“二手”的,只能来自他们身边的人。那么,有没有其他这样的资料可以参考呢?我认为爱因斯坦晚年的助手之一,德裔美国数学家恩斯特·斯特劳斯也值得关注。施特劳斯的《回忆录》是为纪念爱因斯坦100岁生日而写的。在那段回忆中,施特劳斯描述了一句“来自爱因斯坦本人”的话(在爱因斯坦生活的玛雅片段中也有类似的说法),即在爱因斯坦小时候说一句话之前,他习惯先对自己耳语,然后在认为可以的时候大声说出来。这种说两遍的习惯,被我身边的人,比如保姆,认为很无趣。施特劳斯还说,“至少在爱因斯坦看来,这就是关于他发展缓慢的故事的原因。”

为这个故事火上浇油的可能是爱因斯坦童年的另一个特征:孤独。根据玛雅的说法,爱因斯坦亲戚的孩子经常在爱因斯坦的花园里玩耍,但是爱因斯坦不喜欢参与那些吵闹的玩耍,而是喜欢专注于一些安静的事情。爱因斯坦的朋友兼同事菲利普·弗兰克(Philipp Frank)也在爱因斯坦的传记《爱因斯坦:他的生活与时代》中提到,爱因斯坦不喜欢参加儿童游戏,尤其讨厌孩子们喜欢的模拟士兵的游戏。弗兰克还特别提到,爱因斯坦小时候亲眼目睹士兵列队行进时对父母说:“长大后,我不想成为那些穷人中的一员。”[注5]爱因斯坦的与世隔绝为他赢得了“沉闷”之外的“无趣”名声,这两种名声完全有可能相互“提升”。

总结这些信息,我觉得更有可能是爱因斯坦开始说话晚了(因为不太可能所有的故事都是完整的,都是假的),但他的水平大概被夸大了。夸张的原因初与他的习惯和性格导致他被认为“沉闷”和“无趣”有关。他成为名人后,可能与“鸡汤”需求增加有关

爱因斯坦(14岁)和妹妹玛雅(12岁)

从爱因斯坦不喜欢参加吵闹的游戏,讨厌模拟士兵的游戏,专注于安静的事情,读者可能会认为爱因斯坦小时候是个好孩子,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玛雅也描述了爱因斯坦的另一面:有一次拿着椅子,从教他小提琴的音乐老师身边跑开;我用一个“大保龄球”(从“大保龄球”的英文翻译来看,想必玛雅的孩子的视力把其他球都当成了“大保龄球”)去砸玛雅的头;甚至用儿童锄头在玛雅的头上砸了一个洞(从“在她头上敲一个洞”的英文翻译来看,那一定只是砸破了头皮)!当然,童年时期的各种“勇往直前”,玛雅的叙述显然没有抱怨色彩,她还滑稽地表示:“这足以说明,想当科学家的姐姐需要一个坚强的头脑。”其实爱因斯坦和玛雅感情很好。玛雅晚年卧在床时,已经70岁高龄的爱因斯坦始终陪伴着她,每天晚上为她朗读文学作品,陪伴她走过人生后的旅程。玛雅于1951年6月去世,爱因斯坦在一封信中写道:“我对她的思念超乎想象。”

在爱因斯坦童年的“琐事”中,重要的事——或者说一件真正重要的事——大概就是他一次看到指南针(指南针,也叫“指南针”或“北箭”)。这让他对经验世界和思想世界之间的冲突感到“惊讶”。爱因斯坦在晚年自述中写道:

在我四五岁的时候,父亲给我看指南针的时候,我就经历过这种惊喜。指针的作用方式如此积极,这与它能在无意识的概念世界中找到自己位置的现象(直接“接触”造成的效果)完全不同。直到现在我还能记得它——至少我能自负地记得它。这段经历给我留下了深刻而持久的印象。事物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

爱因斯坦晚年的助手之一,英国物理学家巴尼斯·霍夫曼曾在《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创造者与叛逆者》中提到,这个指南针的故事是由爱因斯坦的特殊爱好讲述的。爱因斯坦当时生了,但他对指南针感到“惊讶”,很早就意识到“事物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

爱因斯坦对这种“奇迹”的强调正是他向西利格展示的“好奇心”的来源。爱因斯坦的一生,尤其是他思想的演变,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不断从‘惊奇’中解放出来”——也就是不断寻找“惊奇”背后“深藏的东西”。

在爱因斯坦晚年的自述中,要讲的重要的是思想(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这种类型的人,其本质恰恰在于他想什么,怎么想”),却很少提到事业上的琐事。爱因斯坦医生的老朋友Janos Plesch曾写道,爱因斯坦的记忆力有很强的倾向,只倾向于他所从事的科学,爱因斯坦很少谈论事业上的琐事,“不是因为他不感兴趣,只是因为他记得不够清楚”。爱因斯坦在给普莱斯的信中认可了这一点:“关于我对个人事物的糟糕记忆,你是对的。”

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当爱因斯坦偶尔谈起自己职业生涯中的琐事时,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往往是一件事对他的思想产生了真正的“深刻而持久的印象”。

爱因斯坦6岁时(1885年)进入一所天主教小学,跳过一年级,直接升入二年级。这个“越级”是“刻意”做的:学校规定孩子6岁就要能入学,所以爱因斯坦的父母从5岁开始就给爱因斯坦请了一个家教,让他一入学就能上二年级。爱因斯坦“跳级”后的成就是什么?《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文集》一卷载有爱因斯坦一学年(即大二)停课时,母亲波林·爱因斯坦写给姐姐的一封信。信上说:“艾伯特昨天取得了成功,他是一个。我得到了一张很帅的成绩表……”在众多关于爱因斯坦童年的说法中,称爱因斯坦为“差生”可以看作是“传递虚假信息”的一个著名例子(“虚假信息”的由来很可能是爱因斯坦就读的瑞士中学的评分等级曾经被颠倒,使得一些粗心的后人把高分当成低分而广为宣传)。鲍林的信表明它是不准确的。

九岁时(1888年),爱因斯坦进入慕尼黑的吕特保德体育馆。这所中学给爱因斯坦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甚至令他反感。在去世前一个多月写的一篇简短的自我报告中,爱因斯坦称卢博德中学是“一所德国中学,它让人们觉得自己处处受到威望的指导”,称其教学与“自由行为和自我负责”的教学背道而驰。不仅如此,爱因斯坦对学校教学的严厉批评,无论是否有直接的针对,或多或少都影射了这所中学[注7]。

但是,路德深圳职业网博德中学是否真的不好是可以商量的,也可以算是无数关于爱因斯坦童年的说法中“不无争议”的一个例子。比如美国西密歇根大学的历史学教授刘易斯·平森,在《年轻的爱因斯坦》一书中认为,卢博德中学实际上是当时德国一所具有可比性的开明学校。爱因斯坦对它的印象不可避免地受到他后来对德国本身的坏印象的影响,这是误导。爱因斯坦的朋友安东尼娜·瓦伦廷也在1954年出版的《爱因斯坦:一部传记》中提到,爱因斯坦早年并不抱怨也不讨厌卢博德中学,他甚至看起来并不沮丧。很多年后他才开始严格批判卢博德中学,这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派森的说法。然而,这两个人的说法也有些夸张,因为,正如下面将要提到的,爱因斯坦没有等到毕业就从卢博德中学退学了。即使这并不意味着严厉的批评,但至少可以被视为“用脚投票”,以表示一定程度的抱怨、憎恨或苦恼。辍学后不久就申请放弃德国国籍,这说明对德国本身的坏印象是“古老”而不仅仅是“后来”。

这段颇具争议的童年名人记述让我想起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写的一篇文章,名为《快乐就是这样》,文中对他8至13岁时就读的学校给出了非常负面的回忆。这篇在奥威尔去世后发表的文章是散文的杰作,但对该流派的描述是否可信却存在争议。爱因斯坦对卢博德中学的评价也是如此。当然,奥威尔的文章是“描述性”的,所以它可以通过在一定程度上检查事实来区分真相和谎言——而且它可以准确地区分一些“谎言”。也许小说家很容易专业地润色他们的记忆。英国作家斯诺甚至说小说家不应该写自传。但由于爱因斯坦对卢博德中学的评价只是一种“评价”,偏向于主观领域,所以所谓的争议只能是“公开说有理,说女人有理”,不太可能在本质上被颠覆。

但也许——虽然只是也许(因为这取决于一个推测)——有一件事可以为卢博德中学美言几句,甚至爱因斯坦本人也未必反对——因为这个“美言”是借用爱因斯坦自己的“赞”,虽然这个“赞”并不是针对卢博德中学的。

先说“赞”。爱因斯坦晚年自我报告中提到的另一个为数不多的职业琐事——另一个所谓的“惊喜”——是他在12岁时得到了一本“神圣的几何小册子”,这本书“以清晰和可靠给我留下了难以形容的印象”。那本书是慕尼黑大学的医学生马克斯·塔尔米给他的。如上所述,偶尔提到的爱因斯坦生涯的琐事,都是对他的思想产生过真正“深刻而持久的印象”的事情,这本“神圣的几何书”也是如此。这是爱因斯坦著名的童年故事之一。

既然这个故事涉及到一本“神圣的几何书”,我们自然要问:是哪本书?对此,有两个重要的猜测。其中一个猜想是上面提到的爱因斯坦晚年的助手之一霍夫曼的观点。他认为“神圣的几何书”是埃·海斯和埃施韦勒于1881年出版的《几何书》。原因是爱因斯坦的遗物里有这本书,爱因斯坦的旁注就在这本书的书页上。但这个理由虽然可以肯定爱因斯坦读过这本书,但却不能说明这是一本“神圣的几何书”——除非爱因斯坦一生只读过一本几何书。而且,我从亚马逊上找到的这本书的重印版长达264页,似乎不是一本“小册子”。关于“神圣几何书”的另一种猜测,来自爱因斯坦继女伊尔斯·爱因斯坦的丈夫鲁道夫·卡伊瑟和安东·赖泽以笔名出版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传记肖像》一书,认为爱因斯坦在卢波特中学读《初等数学教科书》的二部分,也就是几何部分,只是提前浏览了一下(因为他的年级还没有教这部分)。

哪个猜测更有可能?我觉得是后者,因为凯撒的传记是1930年出版的,爱因斯坦亲自作序。爱因斯坦还称书中的事实部分从根本上是准确的(“我发现书中的事实平淡准确”)。光凭这一点,这本书里的陈述就已经比上一本更有分量了。而且与海斯和埃斯韦勒的先进教学书籍相比,卢博德中学的教材显然更适合年仅12岁的爱因斯坦。在篇幅上,也很明显,中学教材比高级教学教材更有可能是“小书”。此外,两部教材的出版时间分别为1881年和1888年,其中卢波特中学的教材出版时间更接近于塔尔梅向爱因斯坦推荐的教材,而卢波特中学的教材是在慕尼黑当地出版的,这表明它更有可能被塔尔梅注意到并推荐给爱因斯坦,因而更有可能是“神圣的几何书”。

对于像爱因斯坦这样超前自学的人来说,学校的作用无疑被大大削弱,甚至往往只显示出羁绊。但是,如果爱因斯坦极力推崇的“神圣几何书”是卢博德中学的教科书,那么卢博德中学总应该被赋予一些功德。更有甚者,该教材的作者阿道夫·患伯格也是卢博德中学的老师。综合这些因素,我认为这样评价卢博德中学也是允许的:爱因斯坦对教学体系,尤其是当时德国的教学体系的批评,无疑有着深入的一面,但由于多年后他的“非模范”学生所表达的个人评价,抹杀了其精彩的教材和师资,将卢博德中学视为特别差的学校,这是不公平的。

既然说到“神圣的几何书”,就不能不提到爱因斯坦童年时期与几何的又一次“亲密接触”。根据晚年的自述,这种联系来自他的叔叔雅各布·爱因斯坦,在他拿到“神圣几何书”之前。深圳职业网的雅各布是一个对爱因斯坦的智力发展有很大影响的叔叔。除了几何,这位大叔对“代数”的幽默介绍也让爱因斯坦乐此不疲——而且直到今天依然出神入化,甚至被认为对爱因斯坦自己的“科普”风格产生了影响。雅各布说代数是“一门快乐的科学。当我们要抓的动物没有抓到的时候,我们暂时叫它X,然后继续抓,直到抓到为止。”回到几何学,雅各布告诉爱因斯坦毕达哥拉斯定理(但未能证明),这让后者着迷,经过“大量努力”证明了它。

学过几何的读者都知道,几何的证明——甚至其他数学证明——都是从公理、定义等开始的。,因而不能脱离某个系统。爱因斯坦没有学过《神圣几何书》怎么证明勾股定理?虽然这个有趣的问题没有一手答案,但根据爱因斯坦留下的线索,人们可以自信地重现他的证明。晚年的自我报告中,爱因斯坦提供了一个线索,他的证明使用了直角三角形的“相似性”(考虑到他当时没有学过几何,这个术语应该是回想起来借用的)。具体来说,他认为这已经足够明显了——这可以作为证明的基础:“直角三角形各边之间关系的完整程度取决于它的锐角”(换句话说,如果两个直角三角形有相同的锐角,那么它们彼此“相似”)。另一条线索出现在《搜寻者爱因斯坦》一书中:他的工作是从波兰哲学家亚历山大·莫斯科斯基(Alexander Moszkowski) 1921年出版的与爱因斯坦的对话中得到解释的。莫茨科夫斯基是爱因斯坦的朋友。他的书记录了许多与爱因斯坦的对话以及对话中的信息。其中提到爱因斯坦在证明中做了一条从直角三角形的右顶点到对面的垂直线。

根据这两条线索,爱因斯坦的证明可以自信地重现。上图是一个直角三角形和从直角顶点到对侧的垂线,标记了每一条线段:A、B、C是直角三角形三条边的长度,M、N是斜边被垂线除的两条线段的长度。显然,图中的两个小直角三角形是分开的,与大直角三角形共用一个锐角,所以“两边的关系”是完全相同的。因此: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应付账款=应付账款;轻微变形后,我们可以得到:A 2 = MC,B 2 = NC,所以A 2+B 2 = (M+N) C = C 2。证书已完成。这个证明使用了爱因斯坦给出的两条线索,而且只使用了那两条线索,所以很有可能是爱因斯坦的证明。虽然我没有读过《神圣几何书》,但这种证明毕达哥拉斯定理的努力,让爱因斯坦认识到了童年时期数学证明的一个主要特点,那就是“唯…不‘明显’的东西需要证明”。有了这样的经历,当他读《神圣几何书》时,他并不认为自己被公理的存在和需要在没有证明的情况下接受公理所困扰。

1894年,由于经营不善,爱因斯坦一家从慕尼黑搬到了意大利,留下爱因斯坦在慕尼黑上中学。按部就班,爱因斯坦完成高中学业仍需要三年时间,但在当年年底(12月29日),爱因斯坦拿到了家庭医生的医生证明,而家庭医生恰好是塔·梅尔的弟弟,因“健康原因”辍学[注9]。爱因斯坦还得到了卢博德中学一位老师的“推荐信”,认可了他的数学知识和能力。就这样,爱因斯坦“退学”与卢波特中学分离,远赴意大利与家人团聚(幸亏这么大的事,他的父母不是“虎妈”也不是“狼爸”,不然也不会有和平)。不久后,爱因斯坦申请放弃德国国籍,并于1896年1月28日获得批准。

这是关于爱因斯坦的童年。这篇文章——以及其他一些关于爱因斯坦未来要写的文章——是一篇随笔,也可以算是读书笔记,可以归入我“自创”的所谓“科学书”。作为一篇散文,自然不会——也不需要——涵盖一切。事实上,关于爱因斯坦的文献非常丰富,不能说不可能。即使能做到,也必然会包含太多被别人重复太多次的事情。不如就挑一些我想写的方面,至少有一部分——而且愿望的比例不小——从普通的书里不容易读出来。这是选择本文内容的基本原则——也是我所有的随笔。

作为这篇文章的结尾,我们将观看一张爱因斯坦在卢博德中学的合影,照片拍摄于1890年。爱因斯坦站在一排,从右数三位,是照片中面带微笑的孩子。

笔记

1.“11: 30”常被转述为“11: 30”或“11:30”,但对于熟悉精准概念的人来说,这种转述有些尴尬。因为当一个“物理量”没有误差时,精度往往以后一个数字来体现,所以“11: 30”或“11: 30”表示精度为“分钟”,误差只能在“分钟”量级,而“11:30”是以“半小时”为基础的,误差可以大得多——打个比喻,完全性可以用。

2.可以肯定的是,字面上包含的是犹太教的前身“以色列教”。然而,爱因斯坦的父母并不真正相信犹太教——或者任何其他宗教。爱因斯坦晚年曾在自我报告中表示:“我是不信仰宗教的完全(犹太)父母的儿子”。爱因斯坦小时候,他的宗教影响来自他的远亲和学校。

3.“爱因斯坦后的女伴”(爱因斯坦& # 39;s后一个重要的其他)来自爱因斯坦文学专家爱丽丝·卡拉普莱斯等人编纂的爱因斯坦百科全书。“显著的他者”常被翻译成中文为“爱人”(例如中文维基百科对应它)或“爱人”。但汉语“情人”中“配偶”的含义和“情人”的暗义与爱因斯坦和范·托娃的关系不同(前者完全不一致,后者则有些夸张),所以翻译成“女伴”。

4.为什么身为犹太人的爱因斯坦父母,会因为“犹太味”而舍弃一个名字?我不知道。猜想,也许是因为以上原因,直到1871年,爱因斯坦出生前不久,德国对犹太人的蔑视还相当明显,所以可能习惯上不容易通过名字来识别。

5.这让我想起胡兰成在《今生今世》一书中的说法。当张爱玲看到士兵们在练习时,她惊恐地说:“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可怕的儿戏!”

6.爱因斯坦的光经常遮住我周围的人。比如,我只知道玛雅是爱因斯坦的妹妹很久了。其实人家很有才华,是个文学女博士,能甩当今大部分女文清好几条街。

7.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所受到爱因斯坦严厉批评的中学,在1965年更名为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姆钦体育馆。人们不禁想起爱因斯坦说过的一句话:“为了惩罚我看不起威望,命运把我变成了威望”。

8.塔尔梅——当时叫塔木德,后来改了名字——是一个贫穷的犹太学生,每周四在爱因斯坦家吃免费午餐。供应这种午餐是犹太人的传统,本来是想请一位牧师的,但不信的爱因斯坦父母把它改成了普通学生。然而,这位“普通学生”却通过推荐科学读物,对爱因斯坦的未来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包括将爱因斯坦从宗教中解放出来,这一度与他父母的不信背道而驰,这是意想不到的“蝴蝶效应”。

9.纸上的医生证明已经不存在了(至少没有收录在《爱因斯坦全集》里)。虽然传记的描述大致相同,但在过于详细的术语上有所区别,不知道哪些是医学术语,哪些是描述性术语(但都指向“能量”或“神经”,层次为“紧张”、“疲劳”、“解体”等)。),所以我可以使用它们。另外,可以提到的是,当时爱因斯坦与学校的关系已经相当紧张。根据他在多年后的一封信中的叙述,一位老师希望他退学,并对他说:“你的存在损害了学生对我的尊重”。然而,没有迹象表明爱因斯坦的退出是被迫的,而不是自动的。

10.爱因斯坦辍学放弃德国国籍的另一个可能原因是,德国儿童年满17岁必须登记服兵役,而爱因斯坦——如文中所述——从小就对军事化训练深恶痛绝,更不用说服兵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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